第(2/3)页 “雨水!雨水!” 他追着喊,声音都劈了叉,可人家脚步都没缓一下,气鼓鼓地直奔自家屋门。 在她眼里,何雨柱就是块腌透的咸菜疙瘩——臭味儿改不了,烂根儿挖不净! 救?没戏! 和好?做梦! 恢复关系?想都别想! “哐当!”一声脆响,她反手就把门关死了。 何雨柱站在原地,像被人抽走了骨头,整个人僵成了根电线杆。 “何叔,我们饿啦——!” 正这时候,小当和槐花手拉手跑过来,小当仰着小脸嚷。 肚皮空空,嘴巴馋馋,就想扒拉口热乎饭。 何雨柱一抬眼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 原先他想着:钱交了,秦淮茹顶多几天就回来,自己搭把手照看仨孩子,轻轻松松的事儿。 哪成想——钱花了,人没了,蹲牢房去了! 那仨娃谁管?靠他一双手?炒菜做饭带哄睡,还得教写字? 掰开手指头算算,够呛! 光想想就脑仁儿突突跳! “何叔,我和姐姐、还有哥都饿啦,想吃饭!”槐花软声软气补了一句。 何雨柱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没蹦出来。满脑子全是乱麻,哪还有心思点火生灶? “何叔,啥时候开饭呀?我肚子都叫唤三回啦!”小当摸着小肚皮,咕噜噜的声音听得真真切切。 “等会儿……再等等。”他甩出一句话,语气硬邦邦的,满脸写着“烦透了”。 前两天他还拿仨孩子当心尖肉,变着法儿做糖醋排骨、蒸蛋羹,连碗筷都要摆得整整齐齐。 可今儿一听秦淮茹要坐牢,心气儿一下子垮了,好脸色也跟着一块儿蒸发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