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法蒂玛浑身颤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她真想扑上去,用指甲抓花这张冷静到可恶的脸,用尽一切方法反抗。可是……拿什么反抗呢? 防卫军?那是他一手缔造的。 向摩加迪沙求援?中央政府自身难保,对邦特兰的影响力本就微弱,更不可能为了她而去招惹5C这头凶兽。 寻求国际干预? 欧美或许会口头谴责,但谁会为了一个非洲之角的自治州,去和一个拥有顶尖战力、行事毫无顾忌的佣兵团正面冲突? 更何况,靳南指定的投资方还是一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国家企业。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,如同冰冷的潮水,淹没了她的愤怒和骄傲。 她所有的强硬,在对方绝对的实力和毫不掩饰的威胁面前,显得那么苍白可笑。 她想起了刚刚平息的战乱,想起了街头那些失去家园的民众空洞的眼神,想起了孩子们在废墟边玩耍时脸上的灰尘…… 如果拒绝,眼前的这个男人,真的有能力、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让一切重燃战火,让邦特兰再次堕入深渊。 到那时,别说天然气开发,连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。 而接受他的条件,虽然屈辱,虽然丧失了部分自主权,但至少能换来他承诺的“稳定环境”,换来那个巨型气田的开发,换来实实在在的投资、基建和就业机会…… 这场天人交战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,但对法蒂玛而言,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。 最终,所有的挣扎、不甘和愤怒,都化作了嘴角一丝苦涩到极点的弧度,和肩膀难以抑制的垮塌。 她缓缓地、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,重新坐回那张象征着权力的椅子上,脸色灰败,声音干涩而微弱: “你赢了。” 三个字,重若千钧,也轻如叹息。 这是妥协,是认输,是面对现实残酷的无奈低头。 靳南看着她瞬间失去光彩的眼睛和微微佝偻的背影,脸上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得意。 第(1/3)页